|
|
快点注册登录,一起玩更精彩!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加入我们
x
但相对于这些,可能我更无聊一点。
' V) G1 i( E: X Q4 x3 Y- {' F6 ]
我的同桌叫YD。关于“YD”这个词,你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名的首字母拼写,也可以理解为“淫荡”的首字母拼写,反正我强迫不了你。YD玩魔兽很厉害,那个什么“DOTA”的账号大概五十级,有兴趣挑战的同学可以联系我。
* J0 K5 i$ E4 C: `( c- F3 K, V9 H& h6 Y& P8 ]6 k( F! W' h( H, M4 f1 I6 l9 H
我和YD在某些无聊的自修或者是化学之类的课上常常做一些很无聊的事,比如,幻想自己的衣袖很香然后闻啊闻啊闻到下课。比如,观察班上女生有谁在搞小动作,这里关于“鼻屎妹”的故事就不方便说了。再比如研究“怎样在不惊动别人班的情况下把全班人杀死”。这个问题我们讨论了很久,最后无解。
3 \, X$ x# v, u9 v4 x& c9 G
4 |( R* [& S- Z% j6 r7 ]. x5 Z后来,我们被调到最后一台,有了更广阔的天地,于是我们开始尝试做一些高难度动作。像把脚举高过头然后放到脑后之类的。我们还研究过世界上很少见、很天才的吞舌自杀的方法,就是让舌头滑进喉咙里堵住呼吸道,从而窒息而死。我们尝试后的唯一结果是让自己很想吐。. @' X/ D. g' m. t% }9 ^
$ b# A# n0 b; L
后来我们发现有两个人更加无聊,他们玩猜拳,三盘两胜,输的去装水回来喝,喝到快要吐。
5 T, L( t# E: F. E* @' c# |
0 }& l% i9 v5 Q+ r# J4 D e+ M一天,那两个人中的一个翻回头来,伸出一只拳头让我看,说:“你猜猜里面是什么?”我说不知道。他又说:“我说是细菌你信吗?”我说我不信。于是他张开拳头,一堆东西落到我的桌面上。那上面的确有很多细菌,因为那是他的手指甲。
" }" g: v& }5 t2 o0 J- p: W3 Q
/ V% L) n; [# W- s2 s. `: J比较有趣的是关于一个文学社的事情。这是一个民间文学社,他们的口号好像是“一日人流,终身轻松”什么的。我看过那什么“飘书”,里面的笔名千奇百怪,有含有两种颜色的,有含有两种动物的,居然还有个叫梦遗的,后来看清了才知道是叫“遗梦”。
/ Y- a% Q2 S/ m. }/ N4 C8 O
3 \# C6 u( ^1 b' R这个文学社大概就是帮青少年解决忧伤失调、悲痛异常、忧郁功能障碍这些问题的。我看他们写的那些东西,尽管我觉得他们全身上下只有鼻涕有点透明,但他们坚持宣称自己“一身透明的忧伤”。) z; C# _+ W; s# b
. p4 s1 a8 X1 |2 X+ M: r5 G3 |2 h& h忧伤的基本功是什么?当然就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了。早晨醒来仰一下,晚上睡觉前又仰一下,既补充大脑营养,又提高记忆力。一些资深人士,通过长期锻炼,已经可以九十度仰望天空了。这是双倍忧伤状态,忧伤效果增强200﹪。当某天我到了这个境界,我大概会很有感触地说:“过去四十五度角看天空,一天三边地仰,麻烦。现在学会了九十度角仰望,一天一仰,真方便,一口气忧伤五小时!”
) r9 Z' v2 d: ^6 S5 V9 M! ?; _9 |( B# Z
但我是学不会的了,我是真的搞不懂他们。为此我还找了《最小说》之类的东西来研究。我看了落落的《尘埃星球》,整本书看完后发现故事情节就一句话:有两个人不是兄弟然后做了兄弟,后来死掉一个。《小时代》我也看了一点,我想不明白,再怎么矮好歹也是一个男人,怎么就能用一个女人作为“我”来写书,自己不反胃吗?到现在我还记得的是,里面不止一次地提到一本叫做《当月时经》的杂志。我记得我第一次看到这本杂志在书里出现时我又看错了,当时我说,哇,这杂志名字真文艺,当时月经。2 d, a9 j J! D: t
9 x0 _1 w; s; q1 M# [4 [
以上是我关于忧伤的看法。
9 G8 m# g- W$ W, b( A. P2 n, l6 Q/ Y# r- @
关于文理分科。我曾经想了很长时间,后来我忍不住跑去问了一个朋友。我问他,现在中国是理科出身的富翁多还是文科出身的富翁多?他说,没文凭的最多。于是,我很放心地选了文科。
+ o5 ~; Q) p7 P1 ?4 m& e0 C( N% E
# I% b% `0 Q# [既然选文,那理化生什么的我当然不会,所以考试的时候,就是我发挥想象力的时候。例如我的化学式:H2O+H2O==2H2O H+He+Li+Be+B+C+N+O (催化剂:唾液淀粉酶) ==money 奶酪+大便==大便
$ b3 c/ S3 k4 V, u" H. E8 O( m |6 J
还有一些傻B问题,比如问为什么不能加某种化合物,我写:不能就是不能。又比如问加了某种化合物有什么用,还要写两个原因。我写:没用;真的没用。还有一个填空是写出一种能去除水蒸气的东西。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,什么东西居然连水蒸气都能吸走?最后迫于无奈,我写了——抽水机。) _. d- E# U9 O7 a* l: l/ V) t
/ F5 l+ D% Q, `
YD也是和我一样,但他化学成绩相对来讲比我低很多。那次他拿着刚发回的答题卷,一边点头一边喃喃自语道:“嗯,加上答题卡的分数,就有机会冲击十分大关了。”+ j7 V' v3 i N6 I% [* G
, r1 ?! H: y/ ]还有什么物理的自由落体“YOU JUMP,I JUMP”、政治“民主是专政他妈,专政是民主她儿子”之类的,但都不够语文的作文扑街。, x; P. ]) z( x N
0 \( l7 z- ~7 ~4 s' j& G
作文这东西还真不是东西,每次都写得自己要吐。有一次情况危急,只剩下十多分钟的时间。无奈之下我召唤了小明同学,与他重温了小学作文里的一个经典:小明考试作弊,被我看见了,但我没有当场揭发他。考完试后我找小明谈话,小明做出经典动作“羞愧地低下了头”,然后去向老师承认错误,老师又说出经典台词“知错能改还是个好孩子”,最后我和小明高高兴兴拉着手回家去了。9 l/ V5 h; t( ^6 a! O3 Y
2 y: l r0 G* Q: s4 q1 M至于这次的“对自己负责”,我看到题目后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居然是“女孩子的第一次”。我的良心(虽然小,但还是有的)告诉我,要讲真话。但讲真话就意味着零分,零分就意味着……
+ r/ m" H6 B) i4 N
: J( D, B0 p# o9 X8 ]; t我的良心就这样被分数吃了。
' i2 R/ o) D$ T" z) z( ]* ?. c9 T! E, e& ~! @" I# W
其实我觉得,我考试中最光辉的一次是中考物理那一条“行星模型是谁建造的”的填空题。我的答案是“刘德华”。( t: v) u7 C, }3 y" ]
1 }& R& V( e. c6 I+ b5 g/ |从开学写到期末考试,也不过五千多字而已,这说明我这一年真是过得无聊且无为。日子像明德歪路那样曲折,我们走上去只是为了混吃等死。因为,理想在现实这块大石头面前,都是鸡蛋。
( U$ }& T3 p. k' g" h- Z8 M
- r) r- S0 a; |/ ]8 Z/ {) n6 q但高二就要来临了。1 q! ?% K- |7 C( D H. E8 t0 }
% b$ a# Y* S3 G7 g5 K" o
我要迎接漫天飞舞的试卷。0 z. U( u5 |6 j4 b" m( S3 _8 |$ f0 p+ c
* i, Q3 Y& V1 P6 v1 F! W5 S9 i我要迎接粉尘混杂的空气。( k8 T) K; ^0 r w+ G" a2 k
' m4 s% o( l1 j4 ?我要迎接鲜红的,能刺痛我眼睛的数字。' G3 Z% g. `6 {. Y$ t+ ?+ @- R
) A1 w: U9 y& y9 m1 @最重要的是,我要知道,在我踏进新班级的那一刻,到底会有,多少个美女。
8 k$ K: ?/ }, C/ S4 i' A& @- k( ] |
|